|
十六岁的第一次
|
|
来源: 作者: 发布时间:2007-12-07
24小时健康热线:010-51664369(多线)|免费激情小电影 |
|
认识小霞是在去年春天,我被派到乡下的工地做甲方代表,住进了一家刚开张的旅馆,小霞是这家旅馆唯一的服务员。可能是做服务员时间太短(比我早到三天),又没有经过职业培训,她见到陌生人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低头走开,从不(可能是不敢)用正眼看顾客,很少说话,偶尔需要回答顾客的问话,也是声音小的让你屏气聆听。每天早晨客人吃早饭时她清洁房间卫生,低头疾步,很认真很认真的样子。记得是我住进这家旅馆的第四天,我吃完早饭回来找不到桌子上的资料夹,就喊她来问,她走到门口嘬嘬的说:“我-放-到-抽-屉-里-了”,我让她帮我找了出来,她小心地取出了资料夹,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垂手站在桌边,倒使我心里不安起来,为了缓和气氛,我随口问了一些诸如“吃过饭了吗?”、“干活累不累”之类的话,她一句也没回答我,只是两手摆弄着衣角低头抿嘴笑,这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了令我今生难忘的小霞。 和大多数农村女孩一样,小霞长的很结实,看上去比16岁(她后来告诉我)的实际年龄大些,皮肤很白,扎一个马尾刷,穿的衣服很宽松,可发育较早的胸部还是微微地凸起,炫耀着它的魅力。说实话,在这个小地方她算是一等美女了。 自这件小事以后,我们算是“熟人”了,出进碰到她会给我一个正面的微笑,有时进到我房间还能说上一句两句闲话。我们这种“熟人”关系维持了近一个月,有一天她进到我房间换被单,我给她说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有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我就算是她大哥哥了吧。她很认真很严肃的点了点头,从那双漂亮纯洁的眸子里我读出了她的感激。以后的日子里她进我房间干活的动作慢了,呆的时间也长了,我换下的衣服也像神话里讲的一样不知不觉的变干净了,没事的时候她还进来坐会儿。虽然她还是很少说话,我却总希望她的到来;虽然我并没有帮她做过任何一件事,她对我的依赖、信任却越来越深。 初夏的一个下午,她进到我房间坐下来,低着头,我已习惯她这个样子了,也就傻傻地看着,过了好长时间,她幽幽地说:“我晚上害怕”,像是自言自语,我问她怕什么,她说晚上有人敲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怕敲门声,就是怕。我原本有雄心壮志为她做几件事的,没想到她需要帮助的第一件事就让我束手无策。我想了想的确也是,她一个小女子住在这个小院落最边的一间小屋,这家旅馆长住的客人恰好是我年在工队的年青工人们,发生这样的事就不足为奇了。可我又不能给他们讲不准晚上敲小姑娘的门,何况说了也未必顶用,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办法,就随便说“那只有住到我的房子你可能就不怕了。”说出这句话连我都想打自己几个嘴巴,这是在帮人家吗?没想到她却高兴的点头答应了……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怎么办呢,上帝啊,我真希望这是一个梦,不是我现实生活中遇到的难题。可明明又不是做梦……“那我先走了。”她站起来说,我机械的点了点头,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似乎清醒了些,心想只要我走端行正,为什么要打击一个小女孩对我的信任呢?更要命的是实在想不出好的办法。就叫住她,让她晚上上关灯后来迟一点,别让人看到了说三道四的,她征了征,点点头走了。 说实话我怕这个夜晚的到来,可这个夜晚又来的特别快,晚上十一点她来了,还是对我笑了笑,我心里很乱,关掉灯,指了指闲置的那张床说:“你睡那个床吧(我住的是双人间),早点睡。”她就合衣躺在床上,我没敢多看她,也合衣躺下。这个沉长的夜,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借着月光看她静静的酣睡,胡思乱想,辗转反侧。好容易熬到天亮,她也醒了,谁也没说什么,她冲我笑笑,就忙自己的事去了。她走后我想好好睡一觉,可朦胧中尽是她的笑脸……到了晚上十一点,她还是如期来了,比起昨夜我表现的自然了许多。我看着她躺下,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神差鬼使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的心忐忑乱跳,好在没有出现我预料中的反抗,我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紧了紧皮带,做这些多余的动作只为掩饰心虚和自责而已。两眼却偷偷的看她,她竟眼睛湿湿的说:“你真好”。接着她说她是家中老三,有两个姐姐,生下来就没有人疼过她,到了上学的时候上上停停,勉强熬到初中毕业,家里说什么也不让她上了,上学期辍了学,就到她小姨开的这家旅馆帮忙……这晚是我认识她以来她说话最多的一次,她说完我的心里沉沉的,不知说什么好,就索性什么也不说吧,静静地躺着,她大概是活干累了,很快就睡熟了。这个夜晚依然漫长,我听着她的呼吸声,斜视着她的睡姿,竟想到了她的裸体,我努力地克制着不去想这些,就瓣着手指数1、2、3……一直数到天亮。第三天晚上还是十一点来到我房间的,她可能也习惯这个环境了,关灯后她脱掉了个裤和上衣,借着月光我清楚地看到她宽大的白色底裤和隐隐能看出是红色的束胸。我那晚也脱掉了外衣(夏天穿衣睡觉太受罪)。躺下后我听她慢慢的说话,我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生理冲动与理智斗争的几乎让我室息,总想过去亲一亲她,最后还是生理冲动占了上风,我走到了她床边,亲了亲她的脸——坐到了她床边——躺在她身旁,她还是没有任何反抗。我已经发疯,一遍又一遍的亲她的脸、亲她的嘴,手也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她的束胸,当我的手触到她的胸部时,我当时的惊讶用笔写已不出来,因为我没有见过甚至没有想过这么美丽的胸,结实,柔软,上翘,多少文人墨客赞美玉兔的句都那么无力,握在手中,身上流的不再是血,而是电。我已不记得她当时是否做过反抗,只有我的脸还没有完全麻木,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不是圣贤的男人到这个时候大抵欲罢不能了,我不但不是圣贤,而且身体健康,就这样手握玉兔口含樱桃,一秒一秒的过去,我的手开始慢慢的往下滑,突然她抓住了我的手,很有力很坚决,我好尴尬,好惭愧。短暂的自惭过后还是当不住剧烈的生理冲动,几个回合过后她的反抗松懈了,我和美国军队一样,最后同样享受了无抵抗的进攻,发了疯的我撕下了她的内裤……天知道要进入她严密无缝的身体有多难,几经努力总算为我不能驾御的生理冲动作了一个草草的总结。 看着白色床单上的樱红血斑,我的心在颤抖。
(阅读次数:)
共2页: 上一页 1 [2] 下一页
|
| 上一篇:她脱光了,我都没有碰她 下一篇:抑郁症的心理治疗 |
|
[ 收藏]
[ 推荐]
[ 评论(0条)]
[返回顶部]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
|
|
| |
|
|
 |
|
广告推荐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