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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题,从急忙澄清到大笑到不置可否到干脆默认,以为我们是龙凤胎的人不在少数,而我们则充分享受着这种恶作剧所带来的喜剧感。
差一点就失去了对方
不记得谁说过,快乐的背后藏着悲伤,一不小心就会溜出来。
去年冬天,我们确定了是对方的唯一后,我告诉了妈妈我和董奇的事。怕妈妈担心,我只说我比董奇大了3岁。即便如此,妈妈却还是表示反对,我已经27岁,可这时的董奇没有稳定的工作,更无车无房。还好妈妈很爱我,并没有硬性阻止我们交往。但我们的事也同样传到了董奇的父母处,董奇爸爸语重心长跟董奇开始了一场父子俩的长谈。具体内容我不得而知,他只告诉我他爸爸不希望我们在一起。
董奇给了我电话,说分手,他同意他爸爸的观点,认为我们不适合。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时,我长了水痘只好在家休养。晴天霹雳打下来,我有点心灰意冷。在我难受的时候,他却要离开我。12月的冬天很冷。
见我难过,朋友介绍了一个与我同年龄的青岛男子,他对我很好,天天在电话里对我嘘寒问暖,还到成都来看我。病好后,我准备跟他去青岛生活了。
一切就绪,就等离开。董奇突然来找我复合,告诉我我对他有多么重要。想想青岛男子的大男人主义,再想想跟我如此合拍的董奇。我选择了留下。
那次以后,我们更发现彼此是多么在乎对方。真可怕,差一点,我们就失去了对方。排练室。几个月后,乐队第一次站在“小酒馆”的舞台上,演奏着董奇写的第一首歌。这是我不只一次幻想的场景:我站在舞台上,对着麦克风深情歌唱,时不时和旁边弹吉他的他交换小眼神,眼神里有赞许、欣赏和坚持不懈的鼓励。每思及此,我就会忍不住偷笑,这是我们的小甜蜜。看着我,即使马上死去,人生也不会有遗憾。大麻烦。父母是否觉得我们长得像时,董奇的父母说我们完全不像。而我父母只是哦了一声,大概心里觉得我们像,但没有明确表示过。
我们的爱情结晶
交往这么久,我们也有了一个爱情结晶。别误会,不是一个小宝宝,而只是一个叫VIVIRED的乐队。这个名字,来自漫画里的NANA的最爱——Vivienne Westwood。
像NANA一样歌唱,是我从大学时就有的梦想。去年夏天,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
那刻,我觉得我比NANA幸福,我的莲就站在我的左边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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