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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歌是时代流传下来的地域性的流行歌曲,而现代的所谓“流行歌曲”,融入民歌、西洋音乐、港台歌曲等种种元素,表现出现代人的审美情趣,也表现出现代人的婚姻观、爱情观,以及性观念。
有些事用语言说出来比较好,比如“我爱你”,比如“我恨你”;可有些事,却是身体说出来比较好,比如……关于性。
性是不能说的吧?就如很多人听到黄格选的歌“爱要说,爱要做”时,都会“哈”的一声笑出来一样,性爱的美妙如果用语言来表达,不是很可笑吗?
直到有一天,听到刀郎那雄浑沙哑的声音高声唱:“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感觉相当的震撼。什么是销魂?尤其这销魂是由火火的嘴唇带来的,那不是性爱又是什么呢?原来,性爱的内容也可渗透到歌曲里去大声吟唱,并且那么的火辣辣:“你是我的爱人!百合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我梦中的情人,忘不了甜蜜的香吻,每一个动情的眼神,都让我融化在你无边的温存。”没错,说的就是性爱,歌曲再不是“你的眼神”、“你的微笑”,而是直截了当地用“嘴唇”、“体温”来描述男欢女爱的意境。
恐怕不少人与我所见略同,偶然一个机会,遇到一群人很专业地讨论流行歌曲中的性意味,越听越是心惊。有人言之凿凿地列出一行又一行歌词,以此说明:流行歌曲里绝对是有“性”的,并且,不同年代的流行歌曲,反映出不同的性观念,只要你细加揣摩,便知端的。
不少粤语旧歌,或许是受当时风气的影响,歌词常会出现一些火辣辣的词,以张国荣的《H20》和《情难自控》为例,歌词真够火辣:“她似蜜桃火烫蜜桃,她一触摸我便热到控制不了,她似电路烧滚我路途,小嘴小腿散发热力引致我呼叫。”“每次吻你令我不想放松……只有感到俩体温的高涨,美体态与那千般娇态的她,紧抱拥,不再分开,这一刻相爱正浓。”歌中率直地唱出了欲火焚身的两性吸引,丝毫不加粉饰。而谭咏麟的《魔鬼之女》,也是同样的炽热:“魔鬼之女她吻我身躯,她就是欲望的火与罪,没法抵挡她的嘴她扫去空虚,我快犯罪但无力别去。”
相比较而言,年轻一代的歌手反而爱得含蓄而文雅很多,比如同被指有性意味的辛晓琪的歌曲《走过》,其中只是优柔地唱:“你的手,你的手曾那么温柔,轻拂过,轻拂过我每个轮廓。无可否认我曾如此快乐。”另一首同样含蓄美妙:“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间的烟草味道,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但是,年轻一代的歌手也唱出了现代情爱的多元、混乱与无奈。比如莫文蔚的《广岛之恋》:“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错觉,误解了快乐的意义……”而多情的男歌手张信哲则在《爱如潮水》中嫉妒地喊:“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是现代的爱情太脆弱太让人无法信任了吗?怎么歌中会有任性的“走过爱的禁区”,又有“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呢?
再年轻的新新人类,演绎起两性关系来更让人触目惊心:“就在我进入的瞬间,真想死在你怀里。我看到我的另一个身体,飘向那遥远的地方,我的身体在这里,可心它躲在哪里……爱情像鲜花它总不开放,欲望像野草疯狂地生长。”(许巍《在别处》)“留不住你的心,我只要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人,也留住你的吻。擒住你的肉身,不需要俘虏你灵魂。像个低等动物,那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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